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慵懒的冬,就这样听歌睡到春天
其实这只是我有些遥远的记忆。
揣着块热红薯走在北风的歌声里,不用眯起眼睛就能直视灰白色的天穹。
拥有这种诗意的眺望的人,不是天生浪漫的吟游诗人就是追逐浪漫的感性白痴。。。
我不敢当勇于为浪漫的爱与正义 献身的脱线诗人,更不屑做个动辄在人群中泪流满面 的白痴
我跟所有懒惰散漫的动物一样,更喜欢躲在温暖的窝里享受冬天红茶般的温醇时光~~
拉上窗帘关紧门,用耳膜去感受钢琴那黑白小匕首刻写下的诗和小提琴筋骨磨合发出的声音所产生的共鸣。
自己有时候也会试着去弹YOUR MIND,但是怎么都没有奥户巴寿哪怕万分之一的味道(他的十指描绘出一个思绪纤细而敏感的人,我的是个脑瘫的植物人。。。)
IGNITED的PIANO VERSION是一段回忆的旋律。听的时候仿佛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拂去黑色三角钢琴上厚厚的尘埃,手指轻缓的舞出往日熟悉的旋律,当十指的舞动越来越激昂,好像能看到他微笑着坐在身边,并肩弹奏那时最爱的练习曲,依旧发黄照片上的少年模样。
我总是跳过BLOOD,害怕听到他哪怕一个音符。BLOOD是一首血咒般的曲子,像是被沾了毒的匕首割伤后留下的绿色伤痕,恐惧但是留下永远疼痛般的记忆。他是一首绝望的恋曲,钢琴在鸣泣注定的结局,中间的小提琴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出现,讲述一段残酷的童话。
尽管萧管的空灵飘渺像是夏风在树林间游走,木吉他的温柔和煦好似漫山不燃的枫火,二胡的凄凉冷艳如那把江南雨巷里被人遗忘的油纸伞,风笛的茫远隐忍恰如草原上骏马的嘶啸。但是钢琴和小提琴,是我心头永远挥之不去的诗篇,一首娴静而温婉的诗,娓娓诉说人生的种种伤痛和幸福....
转身的瞬间
忘记了你的名字
也想不起来那天风的味道
甚至迷失了自己所存在的彼方
但是氤氲在空气里的音符
是酣梦中遥远而模糊的乡音
弥漫到骨骼的每个细胞里
带着声音刻在耳骨上的印记转世
忘记遗忘
那些旋律,永远
给苍白的生命渲染了温暖的颜色
去河西路吃抱罗粉
从三亚回来之后,就一直怀念那种带着大肠和牛肉干味道的抱罗粉~
无论是一馨的清补凉,还是金凤凰旁边的海南粉小摊,还是满装着菠萝和果肉的手甩
饼,抑或是琳琅的布丁蛋糕,还有那椰蓉馅的糯米包~~~~现在的我都无比无比的怀念~~~~
椰风丸子
剪了短发后的第一张照片~人整个清爽了~byebye 我留将近7年的长发~
这个眼镜真的那么怪么。。。。。所谓蛤蟆镜就该是这种蛤蟆眼般的造型吧。。
呆在房间的阳台上 也要注意遮阳~五分钟就能晒成麻辣小龙虾的热带的冬天= =
味道
书上说人类保留最长久的,是关于气味的记忆。
我不知道这是真假的,虽然习惯了信奉文字,对于书面的知识缺乏应有的怀疑精神。
但是我从来不曾有什么印象深刻的气味。
但是我知道,不同的人有着不同的气味。
有的来自洗发膏,有的是沐浴露,也有比较矫情的喷洒些香水或者防汗剂。无论涂抹什么,不过是给自身的气息的裸体罩上一件味道的外衣罢了。
最后被记住的,是混合了一切的你的味道。
所以尽管用同一种洗发水,两个人也撒发出相似中透着微妙迥异感的气息。
早餐玉米粥的微甜,麦片的香醇;咖啡苦涩中的甘醇,碳酸饮料对上颚的些微刺激;阳光透过树荫印在发迹间冰凉的温度,公车上拥挤的人群的
暖热气味。
还有家,家的味道,柠檬味洗衣粉漂洗过的袜子跟衬衣,猫和狗,梳齿上的残发,家具的上光剂,地板蜡或者消毒液,书柜里撒发着潮霾的墨
香,纸张间透着木质和麦秸的味道,如果是新房,还有些微的清漆味儿。
所以我们吸着想同的空气,却撒发不同的气息。
少年,好动而多汗,阳光下矫健的身姿,在空旷地方散发着稚嫩的阳刚,像清润的葱。转到逼仄的狭小空间,便转换为所谓男子汉味的生化兵器~
女孩子,些许的汗水反而散发着年轻而姣好的味道,风一吹,洗发水恬淡却清晰的香气混合着少女特有的味道迎面拂来,让人觉得美好。
有人说乌鸦能够分辨出将死之人,在其弥留之际,不停盘旋上空发出鸣叫,敲响乖戾的丧钟。
如此而言,恐怕乌鸦是味道了人腐朽的气息,将亡而未亡,一切在衰弱,在腐败,散发出让他们兴奋的死亡的味道。
有一次在沙发上窝着看书,突然有种熟悉却又忙远的味道融入周遭的空气。
茫然抬头----是母亲(唉~自己觉得不好意思了。。如果我对着老妈叫母亲,她八成会摸摸我的头问:乖是不是吃坏肚子了?。。。那为什么摸头呢?)
那是种温和而平静的味道,但是很微妙,与我熟悉的新鲜感不同,是我鲜有接触但是却明明味到过的味道-----却又有些不同。
那种母性的,微热的感觉,就好像是刚生下来的热烘烘湿漉漉的小羊。
如果人真的对气味的记忆保存最持久,那我愿意相信诞这就是我出生前十个月包容我的羊水的味道。
那种温热感,像封闭的空间,火炉,热汤,褥子,和毛毯。
慢吞吞的温暖,冬天洒在老棉鞋里的阳光。
微热,陈旧。
略微的腐朽。
那一刻我突然想到:
母亲是真的老了。



